微信红包传播过程的构成要素特点浅析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20-02-23 09: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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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托现代技术,植根于传统红包的文化渊源,微信红包自诞生之日起就承担着自身的传播使命。从传播学意义上来说,微信红包的传播过程具有完整的构成要素:传播者、受传者、讯息、媒介、反馈、传播关系,并且构成微信红包传播过程的各个要素具有各自的特点。

1、传播主体的准实名性

微信红包传播过程中,传播者与受传者的角色可以随时切换,微信红包用户既可以是传播者也可以是受传者,双方的“准实名性”不同于“实名性”,“准实名性”即有了实名的意识并实行了实名,彼此之间有一定了解基础,但这种了解不是完全性的,实名不是强制的,不是绝对的。微信红包传播主体的准实名性特点体现在微信用户的准实名性上,

微信红包是微信这一社交媒体的功能之一,其存在和传播的基础是微信平台,微信红包用户必定是微信用户,因此微信红包传播主体的准实名性表现在微信用户的准实名性上。

对于微信使用者来说,微信双方传播主体之间有一定的了解,人际传播过程具有准实名性。具体来说有以下三个方面能够论证:第一,账号名称。不同于微博、QQ 等社交软件上大多用户自主命名网名呈现对外交往身份的匿名性,不少微信用户乐于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作为账号名称,以提高交流效率,以真实姓名作为微信对外交往的身份,本身就说明了微信用户实名交往的决心。第二,微信用户好友通讯录的来源。来源途径有:手机通讯录、QQ 联系人关联、扫一扫添加、漂流瓶、附近的人等。手机通讯录、QQ 联系人是微信好友通讯录里的主力军,这两种添加好友方式其实是将现实中已经形成的、成熟的人际关系导入延伸到网络空间,对彼此来说当然是实名的;扫一扫添加可以是线下面对面添加好友,也可以是线上扫描二维码添加,但无论这两种中的哪种方式,添加之前必定是对所添加之人有所了解的,至少明确添加目的;通过漂流瓶、附近的人添加的好友对彼此来说属于陌生人,但对个人来说陌生好友所占比例较少,这也正是体现了微信主体准实名性的“准”字。第三,微信使用规则。微信用户在最初注册使用微信之时,需要提交相应的个人信息资料,这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实名性要求,更重要的是,微信账号注册页面只有使用手机号进行注册的提示,注册成功后可以绑定手机号或者 QQ 账号以便登录和安全管理,而手机号本身就是实名制的,QQ账号中也包含大量的个人信息,这在相当程度上助力了微信用户的准实名性。微信用户主体的准实名性提高了交流沟通效率,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交往成本,并且,也能够避免一定的网络失信问题,净化网络环境,加固忠实用户的使用信心。

2、以强关系为主的传播关系

微信红包的传播主要是建立在以强关系为主、弱关系为辅的关系空间上。这种关系空间之所以能够形成,主要原因体现在微信好友通讯录的来源和微信红包利益上。在好友来源方面,广义上,微信红包的交流对象与微信具有一致性。微信的交流对象主要来自于手机通讯录、QQ 好友等已经形成的线下熟人社交圈人群,直接将已经熟悉、稳定的关系嫁接到微信空间,而通过摇一摇、附近的人等形式产生的陌生交流对象的比例相对较少,相互之间的交流也较少。1973 年美

国社会学家马克·格拉诺维特提出了强弱关系理论,他认为,通过熟悉的人际圈子获得的社会认知是一种强关系现象,而通过边缘、陌生人获得的社会认知是一种弱关系现象。

这一理论在微信红包的传播关系中同样适用,基于微信交流对象的微信红包的传播关系包括了熟人之间的强关系和陌生人之间的弱关系,正是由于微信交流对象以熟人为主,所以微信红包的传播关系构成了以强关系为主、弱关系为辅的现实真实性人际关系。这种关系区别于 QQ 人际关系的单一、信息透明度高、隐私性较低的特点,相较于微博主体松散、开放的弱关系,微信红包维系的关系也具有显然较高的紧密性,它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建立在熟人和陌生人社区之上以强关系为主的强弱关系集合。这种关系表现出互动性很强,感情交流复杂的特点,融合了以自我为中心包括现实与网络空间中的整个社交圈,在微信红包交往实践中,熟人之间通过微信红包传播可以形成“一呼百应”的局面。

另外,从微信红包利益来看,微信红包发送的是金钱,传播过程中涉及到了双方利益,这更能加深双方的关系强度与紧密度。受到金钱的诱惑,可能参与了本来不准备参与的“抢红包”行为,又比如,在春节期间走亲访友,长辈给晚辈应该发红包,但是碍于没见着面,在传统线下“面对面”红包的时代,此次红包可能就免了,但是,微信红包时代是躲不过去的,没见着面,可以发微信红包把祝福送到。其实这种涉及金钱利益的关系更容易发展为强关系链接。

3、传播空间的虚实融合

微信红包的传播空间不同于微博传播空间几乎完全虚拟化交往关系的松散性,也异于传统红包线下“面对面”实物传播空间的窄化,它的传播空间是一种虚拟空间与现实空间相融合的社交新空间形态,既有虚拟网络空间交往的特点,也有“面对面”交往的特征。

微信红包的传播异于传统红包“面对面”的实物传递,它的传播行为发生在依托现代技术的网络虚拟空间,以电子红包符号的形式呈现在传播对象的微信交往界面。微信红包打破了传统红包发送的物理地域限制,摆脱了实体距离的阻碍,形成了一种抽象虚拟渠道的传播。麦克卢汉认为:媒介即人的延伸。微信红包正是人的感情能够在虚拟空间上传递的媒介,传统红包“面对面”的传播方式将传受双方锁定在同一个物理空间,对所处同一空间的要求非常严格,“此时”、“此地”成为主导互动行为存在的重要因素,只要有一方离开了此地,则意味着交往活动结束。而微信红包的传播渠道则改变了这种交往形式,传播双方处于虚拟空间的两端,而非现实中的“面对面”,脱离了现实同一物理空间限制条件,只要网络畅通,双方有交流意愿,传播行为即可发生。并且,微信红包传播可以在短时间内随意切换传播对象,开启同时多线程的红包收发模式。微信红包的传播空间又有“面对面”传播的空间特点,这一特点主要得益于微信红包传播对象之间的强关系上。微信红包的传播活动大多是在熟人社区之中进行,熟人之间通过网络媒介进行的社交大大增加了同处同一空间交往的可能

性,为使用网络社交进行“面对面”交往提供了关系条件,家人、同事之间的微信红包来往往往是在“面对面”的情境下收发的。这就使微信红包既具有了网络传播空间的特点,又有了“面对面”交往的特征,这种交往空间在增加交往渠道的同时也会加剧熟人现实交往冷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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